,注定是会被小太阳一般散发着温暖与爱的阿乔感化的。
他和她日日相处,难免生出些难以名状的情意。
从此冰雪消融,高岭之花慢慢走下断情绝爱的神坛。
“至于相貌,首先,阿乔你长得并不丑,不必妄自菲薄,因此焦虑。其次,美有千百种方式,施月固然很美,但她的样子并不是美的定式,你无须与她比较,你有你自己灿烂盛开的样子。”
阿乔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久。
她为何要这般画地为牢呢?
她本身也很好呀,是值得被爱的。
眼角有些湿润,她吸了吸鼻子,扬起脸,扯出一个笑:“谢谢你,师兄。”
祁盛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那走吧,去找其他人。”
“嗯。”
两人一路上很少说话,甚至也没有挨在一起,但他们都明白,彼此心灵的距离又拉近了。
走了半天才找到其他人,岑兰已经负责订好了一家比较偏远冷清的客栈,和之前一样,男弟子住二楼,女弟子住三楼。
阿乔和祁盛是最晚上去的,一前一后,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踩在木板上的嗒嗒声以及鼓点般的心跳。
到了楼梯口,阿乔转过身,却仍低着头,扭捏道:“师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