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裤子没脱吗?” 这让阿乔更加难堪,憋了好半晌,才道:“这样不好脱……” 不如就算了吧。 话未说完,祁盛就已经靠在了床头,眼含笑意看着她,道:“这样呢?” 阿乔羞愤欲死,慢吞吞地挪过去,把头扭到一边,双手去扒拉祁盛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