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傅砚昀不满的问姜南晚为什么去了客房睡。
姜南晚讲出早就编好的理由:“医生说我耳朵刚恢复,最好单独睡。”
傅砚昀立马收起了不满,还问她要不要给客房安装上隔音棉。
姜南晚摇摇头,推开他:“你快迟到了。”
傅砚昀离开前又抱了抱她:“今晚公司事多,回来的会晚一点。”
姜南晚看了一眼日历,心中了然。
距离她离开还有4天,距离傅砚昀和林书月结婚也只有4天。
婚前事宜多,作为新郎,是该‘忙’一点。
傅砚昀离开后,姜南晚走进衣帽间,接着昨天没收拾完的行李继续收拾。
突然,闺蜜给她发来的消息,问她对自己做的婚纱满不满意。
姜南晚顿了顿,有些不解。
一年前她委托闺蜜给自己设计了一款婚纱,但她一直没去拿。
她都没亲眼看到婚纱,怎么评价?
闺蜜立刻给姜南晚打来了电话:“你老公早上来把婚纱拿走了,你不知道?”
姜南晚一愣,与此同时,手机震动。
林书月发来了一张照片,她身上穿着的,赫然是姜南晚的婚纱!
【姜南晚,你觉得我穿这身婚纱好看吗?】
【听说是你闺蜜林皎皎想特意给你做出来的?很一般嘛。】
【我打算把它改成抹胸的款式,到时候我晚一定会惊艳全场的。】
挑衅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姜南晚浑身冰凉,攥着手机就往医院赶去。
那是她闺蜜倾尽心血亲手给她设计做出来的婚纱,她绝对不允许林书月沾染!
可等她赶到病房,一推开门,就是林书月哭着趴在傅砚昀的画面。
而地上,那件属于姜南晚的婚纱,已经被撕成两半。
“对不起,砚昀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拿起来试试,没想到会不小心撕破……”林书月声泪俱下,又可怜地看向我。
“南晚姐,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她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可眼底却盛着明晃晃的得意。
姜南晚的心狠狠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
“随意对待别人的心血,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林书月脸色一白,哭得更加厉害。
傅砚昀站起身挡在她面前:“南晚,书月她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至于这件婚纱……我会想办法修补。”
“你就不要再责怪书月了,她不能情绪起伏,否则会容易影响后续心脏手术。”
姜南晚强忍着内心的起伏,抱起了婚纱。
“你不是今天公司很忙吗?为什么你会带着我的婚纱给林书月?”
他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是书月说,没见过你的婚纱,所以我就……”
姜南晚没让他编完这个谎言,转身就走。
她真希望自己没有奇迹般地恢复听力。
这样,她就不用听到这么多的谎言,还要假装没听到。
姜南晚带着婚纱回了家,想找办法修补。
可不管怎么修补,婚纱都不可能回到最初的样子了。
就像她和傅砚昀的感情一样。
姜南晚扯出一抹凄然的笑,心底的涩意不断蔓延五脏六腑。
半晌,她放下婚纱,走进书房抱出了自己珍藏了很久的纸箱。
纸箱里装着这些年来傅砚昀为她写的九百九十九封情书和他们这些年的照片。
姜南晚将这些东西全都倒进了铁桶里,然后将点燃的打火机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