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检查、化疗都是她一个人,就从来没见过有人陪她来。”

“走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十几平的小屋里等死,摊上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她走得都没法安祥!”

听到护工的话,方知熠脸色煞白。

护工见他这般模样,也没再说下去,只是站到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