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让她这么痛呢?”
“可是我了解她,要是她看到宋千柔还在江城,她一定会让我把柔柔赶走,我做不到也不可能这么做。”
病床上,池砚的话就像是巴掌,打的江竹鸢疼的难以呼吸。
明明池砚和她承诺过的。
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
明明他在监狱里跪下来和她求婚时,说过等她出监狱之后再也不会让人伤害到她了。
明明一切都要结束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鲜血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可是池砚对她的凌迟还没有结束。
“而且柔柔怀孕了,我和她第一个孩子,我肯定要陪在她身边的。”池砚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温柔。
房间里的仪器突然作响。
江竹鸢整个人几乎要进入昏迷的状态,疼,实在是太疼了。
好像哪里都是疼的。
“快,叫医生过来!”
“医生,医生!”
又一次被推进了ICU,江竹鸢看着头顶的灯光,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