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有些无奈,或许是他太过紧张了吧。
但其实他没感觉错,的确有人在注视着他。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江画眠收回视线,又拢了拢斗篷,将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
她伸手搭上身旁男人的手,下一瞬双脚离地,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就已经到了马车内。
喉间涌上些许痒意,让她没忍住咳嗽了几声,男人顿时面露着急,又是替她拍背,又是手忙脚乱从马车里的储物柜里四处翻找着能够压制咳嗽的药。
自从小产后,江画眠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后来又一直没有得到过好好修养,假死药到底是秘药,对身体也并非毫无损害,
几厢叠加起来,竟就造就了如今碰不得,冷不得的江画眠。
见他如此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反过来安抚起了身旁的人。
“阿砚,我没事,大夫不都说了吗,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后续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的。”
沈砚没有说话,他看着面前瘦弱面色苍白的江画眠,脑海中回想起的,却是五年前他离开时她的模样。
那时的江画眠虽说不上多么强壮,但至少活泼健康。
五年前他们见的最后一面,是她大婚前夜。
当初江鸢宁进宫为妃,裴淮安被迫另娶他人,知情人都为他们惋惜,有情人难成眷属。
但没人知道,其实原本只差一点,江画眠就该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