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侯爷,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还是要去吗?”
那时裴淮安是怎么说的呢?
他以为江画眠不过是因为这几日他多关心了江鸢宁一些,所以胡言乱语,想要博关注,如今想来竟是她察觉到了自己时日无多想要最后见他一面。
可他终究没能陪着她走过最后一程。
裴淮安以为他不喜欢江画眠,也就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有所触动,
可他抚摸着胸膛处,却莫名觉得那里空了一块。
裴淮安离开念熙院的时候,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匆匆忙忙离开,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看来时的方向。
春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这才敛了神情转身回到了江画眠身边,
她耐心的替江画眠擦拭着身体,轻声说着如今她看不见的事情。
“小姐,今日一过,侯爷应该不会再来了,这样也好,至少小姐不用再被打扰了。”
“奴婢收到了沈小将军的回信,说他已经在赶回京城的路上了,算算日子,定能赶上接您离开。”
第十章
永宁侯夫人病逝的消息很快便传的满京城皆知,直到此刻,裴淮安都仍旧还有些不能接受江画眠去世的消息。
可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江画眠的丧仪也还是如期操办了起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她的棺椁下葬那天,白布挂满侯府,靖帝与江鸢宁在人群的簇拥下走进永宁侯府。
靖帝脸上写满了惋惜,看着摆放在正中央的那架棺椁,悠悠叹了口气,
“那日永宁侯离开时还说只是一句玩笑,谁曾想再见时竟已是天人永隔。”
江鸢宁也故作惋惜,眼中却藏着掩盖不住的得意。
江鸢宁讨厌江画眠,从很早之前就厌恶极了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