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裴淮安!取心头血非同小可,我可能会死的!”
裴淮安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但最终被对江鸢宁的担忧覆盖,他咬牙,声音冰冷彻骨:“这是你欠鸢宁的!若不是你先起恶念,她怎会中毒?按住她!”
侍卫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江画眠。
冰冷的刀尖刺入心口附近的肌肤,剜心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鲜血汩汩涌出,流入玉碗。
她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如纸,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到裴淮安别开了眼,袖中的手似乎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第七章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
心口的剧痛仍在持续,再加上假死药的药效开始渐渐发作,江画眠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但她还是强撑着起来,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
今天是第七日,她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