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闺阁千金,仪态与饮食都是严格控制的,因此她的体态也属于修长苗条的那一类,
但这两个泥娃娃,或许是承载着安沙与陲歌两地最朴实的愿望能够将自己吃的饱饱的,
故而这两个泥娃娃也都捏了一副圆滚滚的身体,与他们实在称不上相像之处。
直到他伸手叫两个泥娃娃摆在一起,一个雄赳赳气昂昂,一个憨态可掬,凑在一起像是在讲悄悄话的模样,竟然她也莫名觉得,的确挺像的。
第二十章
这边两人聊的不亦乐乎,街道尽头,裴淮安遥遥望着他们相处时周身那股轻松愉悦的氛围,他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般让他几乎就要喘不过来气。
他不甘心的在回忆中翻找,想要证明他们之间也并非寻常,可他翻找了一遍又一遍,却发现他和江画眠之间,除了客套疏离和虚与委蛇之外,也就只有江画眠刚查出有孕的时候了,
可那个孩子,最后葬送在了他的手上。
裴淮安就那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胸口处仿佛破了个大洞,风一吹,便直接穿堂而过,吹得他浑身血液冷透,四肢都如同被麻痹了一样,痛苦与窒息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那个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他们之间既定的结局,便是渐行渐远。
对面,沈砚又从袖中拿出了一枚发簪,木质的,很朴素,上面只雕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便让原本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木簪多了份灵动的味道。
他在她面前站定,还不等江画眠反应过来,就直接伸手将发簪簪在了她的发间。
沈砚的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等她反应过来时,他早就已经做完了全部的动作,还顺便拦住了她想要取下发簪的动作。
“别动,让我看看。”她的手被他牢牢握住,随着他细细打量的视线,江画眠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蔓延到了耳根,
滚烫的温度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有些头脑发昏,只余下了最后一点强撑着的意识。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可知道不能……”
紧张让她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吞吞吐吐,但还不等她问完,沈砚就先一步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元岁这天赠女子发簪,意为……画眠,我心悦你。”
微凉的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起丝丝缕缕的凉意,
江画眠看着面前这个身披铠甲,一脸英勇无畏的沈砚,思绪悠悠又飘回了许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