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终于得到时间好好整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发觉一件事情,当初江画眠离世,从一开始的病重抱恙,到后来的突然离世,那时的他心神巨震,满心满眼江画眠离世的打击,
直到看见她重新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才终于想起了一件事西域有一种神奇的密药,服下七天后就会进入假死状态,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几乎和真正的死亡没什么两样。
而现在,事情的真相昭然若揭。
难怪他问过太医明明没问题的脉象,结果却在一周当中迅速衰败,
原来如此,原来他想要的只是离开他而已。
他望着床头那块他平时即便被追杀也会好好护着的牌匾,忽然便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这样珍而重之的将她放在心中,可实际上呢?
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甚至宁愿承受假死药一日比一日虚弱下去的药效,宁愿来到如此偏远穷苦的小镇,也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继续做她的候夫人。
听到这个问题,江画眠先是愣了片刻,随即便只觉得可笑。
她也真的笑出了声,笑到最后眼眶盛满了眼泪。
“裴淮安,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吗?”
“是,我讨厌你,一定要离开你。因为你自私,你永远只看得见自己想看见的人,其他的人在你眼中,都不过是可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