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想法一样,赶紧止住了她的动作,
“吴大娘,这段时间我跟春晓在安沙也多亏了你们照拂,明日就是元岁节,今天也算是今年最后一次开摊了,不过送老主顾一些肉丝,吴大娘就不要推辞了!”
听她这么说,吴大娘最终仍旧念叨个不停,“咱们这小地方,粮食珍贵,你呀就是软心肠,总是动不动就寻些借口送这送那,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但说归说,吴大娘终究还是没有再推辞她的好意,笑的两眼弯弯。
“老板娘,一碗云吞面!”
两人正说着话,另一边又忽然来了个人,那人声音沙哑,或许是因为一路奔波被认围追堵截,他连身上的血渍有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斑驳血迹印在他的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凶煞感。
吴大娘朝来人的方向觑了一眼,下意识拉住了转身要去招待客人的江画眠,小声提醒,“那人穿成这样,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
江画眠点了点头,但到底没有将他赶出去,
临近边疆的城池总是更容易出现这样狼狈的人群,
谢过了吴大娘的关心,很快便煮好了一碗云吞面送了过去。
“您慢用。”
只是音落下的瞬间,面前的人却突然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画眠?”
听到有人叫她,江画眠下意识回头,短暂的愣怔片刻后,她才从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看出些许熟悉的痕迹。
江画眠从没想过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裴淮安,还是以这样的状态相见。
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就从原来在京城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转变成了如今这副狼狈又凄惨的模样。
“你们认识?”吴大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好奇问道,
她的声音叫醒了沉浸在惊愕之中的裴淮安,想起此刻自己的模样,他便更加惊慌了起来,甚至忘了他刚刚点的云吞面。
江画眠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许久,但面对吴大娘的问题,她却只是摇了摇头,
“不认识,或许是认错了人吧。”
今天的客人不多,很快江画眠就开始准备收摊,只是她才刚刚动手,就有另一双手从她手中接过了碗筷。
是沈砚。
春晓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不住捂嘴偷笑,又在她嗔怪看来的时候故作正经,开始接手其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