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想给苏郁棠处理伤口,苏郁棠却蜷缩着,似乎害怕到极点,声音嘶哑:“你别过来!”

“苏郁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顾卫民脸色铁青。

苏郁棠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崩溃大哭,“顾卫民,那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跟我表白,是不是你说爱我一辈子?”

“可现在呢?”

“你把江疏月带回家还不够,还和她在车子里做那档子事。”

“你以为别人都眼瞎吗?”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在背后怎么说我?”

“你回答我啊……”

两辈子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顾卫民拳头攥紧,却无法反驳。

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苏郁棠,他心里也难受起来,好似大手死死揪着他的心脏,令他难以呼吸。

他温柔说:“阿棠,是我不好。”

“我只是喝多了,才不小心和疏月发生关系。”

“从今往后,我只对你一心一意好不好?”

苏郁棠止住泪水,红肿的双眼望向顾卫民,只觉得一阵作呕。

她抽噎着说:

“顾卫民,放过我吧。”

“你口中的爱,太过沉重,也太过恶心。”

“我只想要离开。”

顾卫民脸色变得煞白,嘴角哆嗦着,“这不可能!苏郁棠,我们是夫妻!我绝不可能让你离开。”

“夫妻?”苏郁棠忍不住笑出声。

“那我问你,既然是夫妻,结婚报告又在哪里?”

顾卫民彻底说不出话。

他把纱布跟止血药放在桌子上,低着头说:“你先自己处理下伤口,早点休息。”

说完,他走出房间,顺带着把门关上。

苏郁棠缩成一团,双手搂着膝盖,头靠在上面,默默流泪。

第二天早上,整夜未睡的她收拾好东西,打包装在布袋中走出屋子,却看见顾卫民就坐在院子,整个人神色颓废,黑眼圈浓重。

他似乎也整夜未睡。

苏郁棠没理会,径直离开。

这次,顾卫民没有选择把她拦下,只是眸光暗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第7章

之后两天,苏郁棠就在汽水厂的职工宿舍中住下。

这导致那些议论的声音变得更多。

苏郁棠却不在乎。

只要再等上三天时间,这里的一切,就和她再没关系了。

可下工时,顾卫民直接堵住了她去职工宿舍的路,双眼发红地质问道:“苏郁棠,你让人把疏月绑去哪里了?”

江疏月被绑架了?

苏郁棠愣住,摇头说:“顾卫民,我没有做这种事。”

两人的争吵引来不少工人。

这时,忽然有个中年老男人开口说:“顾团长,你说的这事我可能有线索。昨晚我睡不着,出去溜达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要把哪个人绑到打谷场那边的山上,可惜天黑,看不清长什么样。”

“但看上去是个女人,和苏组长声音一模一样。”

众人顿时议论起来。

苏郁棠大脑瞬间空白,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诬陷自己。

顾卫民更是愤怒质问说:“苏郁棠,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跟我走,等找到疏月,再一起对质!”

其他工人一听,也纷纷表示帮忙。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立即朝着打谷场的方向走去,终于有人在山上的一处灌木丛中,找到了被绑着的江疏月。

顾卫民立即上前松绑。

刚解开绳子,江疏月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