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从来没想过。

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当初建厂的时候,花费的资金足足有上百万,而且前前后后的其他事项花费的还更多。

区区二十万,怎么可能建造个新厂子。

苏郁棠也十分清楚,光是说说,肯定不可能让陈大山信服。

她说道:“陈厂长,我之前是设计了一款新的汽水饮料,比如今市面上的要好上太多,如果能够生产出来,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现在,我需要你带我去一家化学厂,我需要把这种饮料给配置出来。”

陈大山还是有些犹豫。

这真的能行?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由于两人身上,还担有汽水厂爆炸案的罪名,尽管苏老爷子打过招呼,但还是需要相应人员看守的。

但两人都不在乎。

另一边,周云杰也开始走访那些汽水厂工人,开始调查汽水厂爆炸案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一查,他就发现了另外不得了的消息。

与此同时,顾卫民也十分痛苦。

对着墙壁一拳接着一拳砸着,即便是拳头上满是鲜血,也毫不在乎。

江疏月壮着胆子上前,“卫民哥,这都过去了。”

顾卫民双眼无比通红,如同野兽嘶吼道:“过去?不可能过去,都是因为你,阿棠现在才会被关押!”

第11章

一听这话,江疏月顿时哭了。

她委屈巴巴说道:“卫民,是我不好,可我也不想这样啊。是郁棠姐的笔记上就是这样写的啊,我是按照她记录的信息操作的……”

听见江疏月的哭声,顾母也满是心疼地走了过来。

她骂骂咧咧说道:“卫民,你这是干什么?苏郁棠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不是一直喜欢疏月嘛,要我说,你们干脆找个日子结婚好了。”

“不,我只会娶阿棠。”

顾卫民摇头,坚定说道。

顾母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说:“她都是要被判死刑的人,你娶她?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再说了,你和疏月做都做了,你让她怎么办?”

这句话,将顾卫民的精神击溃。

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做得那么过分。

他忽然想起自己把江疏月带回家中的那一天,苏郁棠应该是看见了他给江疏月揉脚以及亲吻的全过程,可她为什么要说刚回来呢?

而且,他想要让江疏月住进来,苏郁棠为什么也不开口拒绝了?

只要苏郁棠开口了,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顾卫民一口气郁结在心中,他看了看满脸泪水的江疏月,又看了看冷着脸的顾母,最后语气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先让我想想。”

“阿棠她现在肯定受着苦,我没这个心思。”

说着,顾卫民离开了家。

顾母无奈叹气。

江疏月目光中却藏着一丝嫉妒,苏郁棠都快要成为一个死人了,居然还在顾卫民心中这么有分量。

庆幸的是,苏郁棠要死了。

江疏月自我安慰着,又假模假样地关心起顾母来。

离开家后,顾卫民去了监狱一趟。

可得到的消息,让他如坠冰窟。

“苏郁棠?”

“她被转移走了,还有个陈大山,是同一批转移的。”

监狱看守人员汇报道。

顾卫民的心在这一刻无比揪痛。

被转移走,这意味着具体判刑已经不久了。

不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