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摸了摸衣兜,终于从角落摸到了一颗快要融化的巧克力。

是宋清欢放的。

在首都军区,两人还暧昧时,她就每天往段骁包里放一颗巧克力,被段骁发现后嗤笑:

“哄小孩儿呢。”

她就吐了吐舌头,天真:

“可陆少将那么辛苦,每天吃一点甜的可以补充补充能量。”

那时我就不会这么为段骁着想,虽然我有空时会给段骁做大餐,但是哪里有这种小心思。

所以段骁觉得新奇。

后来,他离婚,和宋清欢结婚。

最开始,一切的确与他想的一样,虽然我把他拉黑了,可是他和宋清欢过得很幸福。

宋清欢的崇拜让他重拾自信,她缝在他作战服内衬的平安符都透着新鲜温存。

可当重新带队比武失利、晋升名额被撤后,

他深夜回家看见宋清欢用最后积蓄买的貂皮大衣,听见她笑嘻嘻说“反正骁哥肯定能再立功的”,他第一次摔了杯子。

就此,一切仿佛打开了开端,自此矛盾不断。

他渐渐发现那些“天真”在残酷的军队体系中近乎愚蠢,“依赖”成了压垮他的负重。

这颗的巧克力,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忘了拿出来的了。

不过没关系,作为他的女儿,会明白他的心意不会介意的。

“安安?你叫安安对不对?”

他走到了女孩的面前,露出一个自认有亲和力的笑:

“我是你爸爸。”

第10章

安安闻声抬头,小朋友的天真无邪在她脸上全然没有。

反而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段骁,开口:

“大叔,你怎么骂人啊?”

段骁:“……”

保镖已经有要赶他走的意图了。

他只能连忙解释:

“安安,我真的是你的爸爸,我和你妈妈有误会,她生气了,在和我赌气,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爸爸知道了你的存在,爸爸就明白,你妈妈心里是有我的,要不然也不会生下你。”

“安安,你想不想要妈妈高兴啊?爸爸带你去玩儿,给妈妈准备惊喜好不好?”

他长得不差,哪怕落魄了也有几分蛊惑性。

更别说对一个六岁的孩子。

果然,安安歪了歪脑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安安,爸爸爱你。”

段骁伸出手,满是笑意。

安安也笑了。

下一秒嘴角下拉,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人,奶声奶气地对保镖命令:

“把他扁一顿。”

段骁:“……”

“安安,我是爸爸啊!我是你亲生爸爸!”

“所以就是你惹妈妈难过的是吧?我才不信你,坏蛋!”

“这里面有误会!”

段骁解释:

“爸爸也是被人骗了,而且妈妈在赌气,一定说了爸爸很多坏话,但没事,爸爸不怪妈妈,爸爸会好好弥补你们的”

他还没说完,安安已经低着头看他:

“大叔,你不会以为妈妈什么都没告诉我吧?”

的确,在段骁的潜意识里,我为了孩子着想,一定会对他避而不谈。

这就让他有了很多机会弥补,可以从孩子下手。

只要安安喜欢他,我为了安安,也会尝试接受他。

可他没想到他认为好忽悠的小孩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