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爷当初为了请国外的专家,几乎卖掉了自己所有的股份……”
秋风渐起,我站在孤儿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那枚被摔碎后又被精心粘好的平安扣。
树叶一片片落下,像极了当年那个守在坟地外的夜晚,他掉在我手背上的眼泪。
我忽然意识到,那场让我活下来的 “奇迹”,从来都不是上天的眷顾。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云家耻辱的哥哥,或许早已为我付出了所有。
只是他在哪里?
为什么不肯见我?
7
云家老宅的朱漆大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惊起院角槐树上的几只麻雀。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到半人高,唯有廊下那盆栀子花,还在秋风里倔强地开着几朵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