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药味,却像无数只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病房里,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刺得我眼睛生疼,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比酒吧的劣质香水还要令人窒息。

我动了动手指,手腕上还残留着针头扎过的刺痛感,那是刚刚护士为我输液时留下的痕迹。

我抬起手,目光落在手背上细小的针眼上,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又是针。

第6章

在酒吧卖酒被客人推搡撞破头时,是社区医院的廉价针头;

化疗时,是肿瘤医院冰冷的粗针头;

疼得打滚时,是自己给自己扎的止疼针。

这小小的针眼,像是刻在我身上的烙印,记录着我这七年苟延残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