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直接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

“你因为父母的死憎恶嫌贫爱富的人没有错。”

“离开把我看做嫌贫爱富的你,我也没有错!”

听着我掷地有声的话,贺野红了眼眶。

他近乎乞求地想要拉住我的手。

“清欢,不是的,我没有把你看做那种人,不是这样的......”

他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也许他真的爱我,可他也真的伤害了我。

我再一次想要躲开他的触碰,一阵檀木香掠过,我的面前挡了一个人。

白邬虽看着轻薄,人却比贺野还要高出一截。

居高临下地盯着贺野,声音冷得如同寒冰。

“你没听到么,她说她要离开你。”

贺野看着白邬,脸色一阵变幻。

“你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邬反问:“沈小姐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贺野大声道:“她是我女朋友!”

白邬嗤笑一声,仿佛他说了一个多么天大的笑话。

最终,我站在白邬身后,用平静的目光看向贺野。

轻声道:“回去吧贺野,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我没再理会贺野面如死灰的表情,转头离开。

白邬吩咐保安把贺野丢出去,也无声无息地跟上了我。

9.

不用再当钢管舞女,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以前舞团的老师。

老师在电话里很激动。

“你早就该回来了,这里才是属于你的天地。”

跟父亲简单做过告别,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归舞团。

转身,却看到白邬仍旧跟在我身后。

我问他:“白邬,你喜欢跳舞吗?”

白邬看着我,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了然一笑。

“那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吧。”

白邬却道:“我没有什么想做的,守护好老先生和您是我的职责。”

我闻言,沉吟片刻,有了一个好想法。

“那你替我打理家业吧。”

白邬歪头,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想法落定,我火速给白邬办理了出国手续,让他去读国外的金融大学。

然后给父亲打电话过去:

“爸,您再坚持四年!”

父亲吹胡子瞪眼,气得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捡回来好不容易培养的好苗子,被我三言两语诱哄栽去了国外。

沈家老宅又剩他一个了。

而我回到舞团,重启了我尘封已久的梦想。

舞团里,我没再见到安然的身影。

其他成员告诉我,安然前段时间找替身作弊被发现,已经被踢出舞团了。

现在好像在申请哪个公司的offer,但是没通过。

我一听,这不是贺野的产业吗?

不过我也无心管他们的事情,舞蹈大赛逼近,我正在全力以赴这次的比赛。

远在国外的白邬偶尔会给我寄一些小礼物过来。

大多都是费时费力的手工制品,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