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所。

那种地方,去了就没有回来的。

我苦苦哀求他不要这么绝情,哀求婆母劝他将我留在府中。

杨卓弦郎心如铁,婆母装病不肯见我。

两人不愧是母子,一样的冷血。

我又提到那三间铺子,若我去了时疫所,官府是断不会允许我继续打理铺子。

杨卓弦闻言,总算露出迟疑的神色来。

他舍不得那三间铺子。

可他堂堂一个知府,放不下身段去处理这种庶务。杨老太从前是乡下妇人,不懂做生意的玄机。姜婳现在有孕在身,既要帮他做夫人交际,又要为薛三小姐做事,也腾不出手来。

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为杨府守住这每个月百来两银子进项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