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如今,我嘲弄道:「我若被你贬妻为妾,传出去便是丢我的脸。这个家里,左右是要丢脸,凭什么丢脸的人不能是你!」

「你……你……你……刁妇!」

「刁妇配狗官,刚刚好。」

一番闹腾,最后,在杨老太的「调和」下,我勉强松口。

我答应让杨卓弦以平妻之礼娶姜婳进门,从今以后,与同僚的应酬都由姜婳出面。

杨卓弦答应我,他每个月的俸禄都交给我,由我打理家业,主持中馈。

天底下当官的,没有谁是靠着每个月的俸禄过日子的。

杨卓弦却用一副我占了大便宜的口吻道:「姜婳跟你不一样,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通情达理,不屑于与你这般粗鄙的人争。你得了这样的好处,以后也该安分些,好好照顾大家的起居。」

「好的,我最知道怎么安分了。」我敷衍着,将他和杨老太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