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些人这么斤斤计较!”

同事们为了捧领导的臭脚,一边倒地骂我帮林昊说话。

最可气的是我亲自带提拔的几个小领导,骂我骂得最狠,皮鞋也擦得最快。

谁让阮棠是公司的老板,而林昊是她的心肝宝贝。

我这个堵上全副身家给阮棠创业的丈夫,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头顶发绿还不知道的恋爱脑。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退群了。难得的假期,不想被他们坏了心情。

哪知道,刚排队准备上过山车,陈明就打来了语音电话,满是责备:

“衍哥,你怎么还没来公司?两天后国外交流团就来了,你资料呢?什么时候给我提交上来?这次接待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的话让我有些懵,我皱起眉,

“什么交流团?”

放假前我加班加点,连续半个多月没休息,就是为了腾出这几天跟阮棠出去旅游。我分明没有这几天的行程。

陈明不耐说:“就顶尖艺术高校教授团来华交流的那个项目。”

我疑惑地咬着唇:“那不是阮棠指派给林昊的任务吗?”

“是啊,但昊哥老家有事请假了,阮翻译说让你替他去,你现在马上到位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