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嫣被她理直气壮的说辞,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见她脸色惨白,咳得嘴角都溢出了血迹,冷霆骁不禁剑眉紧皱,上前给余若嫣拍背顺气:“初初,嫣嫣才死里逃生身体虚弱不堪,要不今夜的敬香就免了吧?”
洛初脸色瞬间阴沉,委屈啜泣道:“冷总既然不认可我的做法,那我走好了,毕竟我这种地位低贱的月嫂,本就没资格劝导您尊贵的太太向善...”
“初初,我不是这个意思!”
冷霆骁手忙脚乱的哄着怀里的女人,看向余若嫣的心疼眼神转瞬变成了淡漠疏离:“嫣嫣,按她说的去做。”
余若嫣心如死灰的收回目光,强撑着身体下床,语气平静漠然:“知道了。”
冷冽的寒风如冷箭,将跪在大雄宝殿的她吹得透心凉,
而亮着灯光的木屋里传来的男女交织的笑声,比寒风还叫她心冷百倍,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原来心死到极致,身体会变成一具麻木的驱壳,感受不到任何心痛。
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酸困,给菩萨上完香,一遍遍抄写着金刚经,
期间余若嫣数次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又醒来,见夜色终于褪去,天色大亮。
洛初走进佛堂,语气淡淡道:“冷太太,你的功课完成了,可以下山了。”
余若嫣强撑着身体站起,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见从门口进来的冷霆骁眸色巨震,快步上前扶住她,嗓音罕见的带了一丝心疼:“嫣嫣,你受苦了,我扶你上车...”
“不用!”
她狠狠推开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佛堂,艰难的将身体挪进车里。
冷霆骁望着余若嫣决绝离开的消瘦背影,
忽然有种她已经不爱他的错觉,
转瞬他恢复了自信沉稳之态,搂着洛初的腰坐进车里:“我们回家。”
三人回到家里,冷霆骁去书房开会。
余若嫣回卧室躺着休息,见门开,被裹在蓝色包被的儿子辰辰被医生送进来了,
小家伙五官冷峻像冷霆骁,下巴和嘴唇却像极了她,
辰辰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忽然瘪着小嘴委屈的哭起来,
“别哭,辰辰,妈妈在!”
她心疼不已,手法笨拙的抱起儿子轻哄,想要给孩子喂奶,
忽然想起她子宫大出血才做完手术,服用了不少药物,恐怕会宝宝不好。
余若嫣看向佣人吩咐道:“李妈,你给辰辰冲点奶粉,一勺奶粉兑30毫升的水,水温45度。”
“不行!”
洛初推门走进来,上手夺走李妈手中的奶瓶,清冷的眉眼染上不悦:“小少爷是冷家重长孙福德深厚,绝不可以沾肉蛋奶这类荤腥,你们用米汤喂他。”
“洛小姐,这不行吧?”李妈瞠目结舌:“小少爷是早产儿才出ICU啊,医生特意交代说要好好补充营养的。”
“有什么不行的?以前老百姓家庭贫困的,不都是用米汤把孩子养大的么?”洛初挺直脊背,傲然道:“再说冷总答应我,全家上下都要持戒吃素,小少爷自然也不能破戒。”
“我不同意!”余若嫣忍无可忍,紧紧抱着孩子起身下床,怒视着她道:“洛初,你费尽心机折磨我就罢了,想折磨我儿子门都没有!”
“这个家和冷霆骁我都不要了,你随便折腾好了,我走就是!”
5
余若嫣抱着儿子出了卧室,抬脚想要下楼,就被洛初扯住了裙子:“你走可以,但别妄想把小少爷带走,把孩子给我!”
余若嫣怒火中烧,推开她的纠缠,恨声道:“辰辰是我拼死生下来的儿子,你凭什么扣押他?”
“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