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沉,孟焰叫得很不满,「你存心气死我?」
「不......我不敢。」
「你──就敢。」他张牙舞爪,好想掐死他。
「我才没有......」
铿!
脑神经骤然绷断,孟焰破口低咆:「上床睡觉!」
乔宝儿吓得一瞬跳起,赶紧躲进棉被里,??住双耳,拱起的小身躯频频发抖。
一双鞋落在脚边不远处,孟焰兀自气得快发狂又不能发作。
回身踹了衣箱一脚,恼那小家伙多么不赏脸,连个该死的笑容也不肯给!
好半晌,气渐消,他收拾衣箱内的服饰,一件件迭放在矮柜里头。他不要求小家伙非要伺候不可,愿意凡事亲自动手,以换来他的信任──他把他当宝。
处理完临城县的商务,西门琰连夜赶回府,疾走往芙蓉阁。
夫妻分离近半个月,他迫不及待回到娇妻身旁。
一踏进室内,他高大的身影带来十足的压迫感,黑眸一扫,室内的笑声骤然静止。
乔宝儿的脸色僵了僵,马上离开座椅,紧张兮兮的从男人的身旁逃出门外。
「你吓到他了。」芙蓉嗔了一声。
他挑眉,「那少年是谁?」
「就是哥哥找回的小家伙。」
「哦。」回眸探向屋外,人影已经消失,「他怕什么?」
「怕生。」
「原来如此。」
西门琰撩开衣袍下?o,坐在她面前。招了招手,「过来。」
芙蓉浅浅一笑,只稍靠近,他随即勾下她的领口。
「夫君,我穿得暖活。」
「嗯,我知道。」
双颊微红,芙蓉意识到他正在解她的衣扣。
下一秒,低沉的命令响起:「喜儿,出去。」
「是。」
喜儿提袖掩嘴偷笑,步出房外,顺手将门带上,留给这对小别胜新婚的夫妻相处。
步下石阶,她想到明日就要离开府邸,不禁轻叹息,对小宝儿放心不下。
「你今天比较早回来。」
孟焰挑眉一瞥,哼了声,像怨夫似的口气。
「有一个男人来找小姐,我就走了。」
他怔了怔,「哪来的男人?」
他向来不兴一派无聊的官僚作风,若无受邀请帖,谁敢来到府邸找死?
乔宝儿约略形容对方的长相,「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严肃,和您一般高......」
孟焰恍然想起,「他是西门琰。你看见的人是芙蓉的夫君。」算了下日子,「西门琰提早一天回府,明日,他应该会带芙蓉离开。」
「哦,小姐......要走了......」神情一暗,毫不掩饰眼底的寂寞与怅然。
这几日都跟着小姐和喜儿姐姐,听她们说一些趣事,偶尔也问及他在家乡的生活。三人有说有笑,他甚至跟着小姐学缝衣裳,时间彷佛过得特别快。
撇了撇嘴,孟焰哼道:「原来你没地方去,才回来。」口气酸溜溜地,他存心找小家伙的麻烦。
乔宝儿顿觉无所适从,慌张的杵在门边,进退都不是。「......我可以去打扫、喂马、喂猪或......」
「够了。」眉一拧,不待小家伙说完,孟焰不耐地吼:「哪儿都不准去,过来!」
浑身吓得一震,乔宝儿依言走向主子,速度可媲美龟爬。
「拿张椅子来旁边坐下。」
「是......」
孟焰取来一支笔交给他,「拿着。」
乔宝儿愕然,「要写字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