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头,他连忙说明:「小的……绝无做了什么令您不高兴的事。」

孟焰低头瞪着他的蠢样子,「我上回来到这儿,你究竟派了谁鱼目混珠?」

「这……这……」他略偏着头瞄了瞄四周,醉香楼的打手早已将客人和娼儿通通驱离正厅,独留他一人面对这尊凶神恶煞。

我的妈啊……

额际不断冒冷汗,他的主儿不在城内,保不了他的一条小命,这尊凶神恶煞只消一道命令说杀就杀,若真摘了脑袋,他要向谁哭去。

「那……那天,来了个孩子躲进您睡的阁楼,之后就……就……」龟公的话都还没说完,随即听见一声巨响。

「磅当──」

他抬头「啊」地张大了嘴,摆放在厅上的一座几尺高的装饰架登时砸落,「乒乒乓乓」的震天价响。

满地一片狼藉,几块碎花瓶屑滑到脚边来了。龟公瞠目结舌个老半天,说不出话。

「摆着这些古董花瓶真碍眼,破烂的赝品也拿来丢人,啧啧,是谁瞎了狗眼!」

挑高眉,头一偏,孟焰的嘴角勾起,锐利的眼眸盯着鞋尖前的一块碎片,下一瞬抬脚踢起,「咻」地──一块碎瓷片瞬间嵌入龟公的左眼,仅?x那,「啊啊──」厅堂之上,龟公凄厉的哀嚎声传遍楼内。

「啊……啊……」他抚着左眼,仍抑止不住不断喷出的血,「我的妈唷……我的妈……」

孟焰一脸寒憎地看着龟公在地上打滚,血迹染了一地,真恶。「嗟……找死。」满嘴胡诌,诓他第三回。

「哼,什么孩子,你这儿是什么地方,能随便让孩子进来?」?恚?去骗鬼吧。愈来愈恼,他迈出步伐,脚下的屑渣均化为粉末,留下一道道沉敛的足迹。

拧碎一古脑儿的火气,思忖贱民就是不知死活,非等到他上门算帐不可。

走出醉香楼外,无须多久,便在几条街外眼看官差们闻风而来,几名官差骑马呼啸而过──孟焰不禁摇头笑了笑,「呵……能奈我何。」

他谅龟公没天大的胆子敢说出得罪了谁。否则,那一条贱命还会在么。

又摇了摇头,他感叹──自己怎变得善良了?

主子没回来,严总管也没找来,乔宝儿忙碌了一整日,入夜后,迟迟不敢去厨房,也不敢回房休憩,索性留在马厩,小身躯躲在角落,望着高大的骏马甩尾,有一下、没一下的都令他倍觉时间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