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他一吼。
严总管暗叫一声苦,那个小祖宗又要害死人了!「小的......这就去把人找出来。」
孟焰丢下筷箸,胃口在?x那间消失。以为小家伙又忙些府里的琐碎,他就放任他自由,以免把人束缚得太紧。
岂料......
脸色愈来愈冷峻,等了好半晌仍没见到人影。
心渐渐沉,他起身一脚踹开椅子,索性亲自去逮人。
不稍多时,整座王府内灯火通明,仆佣忙翻了天,大伙儿饱受连累,小宝儿不见,干他们啥事啊?
「小宝儿伺候主子伺候到不见人影......」
「他总不可能长出一对翅膀飞了......」
两名丫鬟经过,乔宝儿心慌地往树丛内缩了缩。
才不要去伺候主子吃饭、伺候他洗澡、伺候他更衣,主子又不是没手没脚......
窜然而生的一丁点反抗心理维持没多久,乍然,领子一紧,他被人给揪出树丛外。
小身躯贴合着一具肉墙,瞠然的眼瞳映入一张寒憎的脸色,冷冽的气息袭上了脸,他嗫嚅着喊:「主子......」
「哼,小家伙,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
他闷不吭声。
暗压下愠怒,孟焰一把小家伙扛上肩头,同时好心地提醒:「在府里,我要找你并不难,只须放狗出来搜。」
乔宝儿头重脚轻地挂在主子身上,拧着衣料,动也不敢乱动,胆子瞬间萎靡。
孟焰将他带往厅堂,丢下吩咐:「严总管,把狗带回地窖。」
啊。赫然一惊,「带狗回地窖......」严总管望着被链在树下的庞然大物,脸色都变得和??一样黑。
周遭的仆佣们一个个闪的闪、躲的躲,以免被严总管逮去当替死鬼,那条狗好凶。
清晨的薄雾消散前,孟焰撑开了眼。
透过床帏搜寻一抹身影,小家伙总是寂静无声,彷佛刻意般的疏离,在举止间表露无遗。
悄然搁下一盆水,乔宝儿在主子起身之前,兀自步出房外喂食小乌龟。
孟焰只稍一喊,等了会儿,一抹小身影便回到身旁。
当他伸出手递出巾帕给主子,下一秒就急着缩回。
当他折迭被褥,主子欺负人的画面就袭上脑海。
当他为主子更衣,慌然的视线悄然避开一具强悍且熨热的躯体。
当他再度离开房外,毫不迟疑地合上房门,一转身,彷佛得到特赦,小身影离开所居的主楼座院,头也不回。
他挺身面对他人,却不愿多瞧主子一眼。
他的一举一动,即使再细微,都逃不过一双精锐的眼神。
孟焰气闷地踹开圆凳,想不透最近怎么一回事?
小家伙的话愈来愈少,在书房写的字愈来愈多,平常能躲则躲、能闪则闪,简直把他当妖兽,他迟早会被小家伙给收拾进棺材──
不知他拖不拖得动他去埋?
额上青筋显露,他堂堂一个王爷得看小家伙的脸色过活,无疑是犯贱,自找罪受!
憋着一股闷气走出房外,孟焰顶着一张很臭的俊颜,在庭园回廊下,透过漏窗远望小家伙和一群奴才正在搬运漆桶,刷粉墙。
小家伙渐渐融入奴才们的行列,从不挑三拣四,忙着带头做些贱役也不以为苦。
他跟他要了一本小册子,会在书房里提笔写下府中的琐碎,七拼八凑之下,好些断句的字眼唯有他自己看得懂。
他,打理这座王府,却从未正视过这座府邸的主人。
如果,不是那一身有别于奴才们的穿著,他的渺小和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