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意的工作邮箱里躺着一封来自巴黎顶尖出版社的邀请函,为期一个月的国际插画师交流项目,时间就在下周。
当晚,老宅卧室。昭意坐在床沿,看着江煜沉默地帮她检查行李箱的锁扣。他刚结束一个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蹲守任务,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了胡茬,侧脸线条在台灯下显得冷硬。
“一个月,”昭意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眉心的褶皱,“每天视频?”
江煜拉上行李箱拉链,直起身,猛地将她捞进怀里。力道很大,带着硝烟和疲惫的气息,滚烫的唇重重碾过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是一个近乎啃咬的吻,充满了压抑的躁动和即将分离的不安。
“一秒都不准少。”他抵着她的唇瓣,“我要知道你每根头发丝儿在哪。”
……
巴黎,午后。塞纳河畔,阳光正好。昭意坐在露天咖啡座的遮阳伞下,对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画速写。她穿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下面是简单的牛仔裤。她拍了张画稿和铁塔的合影,发给了江煜。
手机几乎是秒震。
江煜:“穿太少。冷。”
后面紧跟一张照片是他办公室窗外阴沉沉的、正飘着冷雨的天。
昭意噗嗤笑出声,指尖飞快打字:“巴黎阳光好得很!你才冷!”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想你了,哥哥。”
傍晚回到酒店房间,窗外华灯初上。视频请求的铃声准时响起。屏幕亮起,江煜的脸出现在有些晃动的手机画面里,背景是市局地下车库冷白的灯光,他刚坐进驾驶座,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硬朗。
“刚结束?”昭意刚洗完澡,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盘腿坐在大床上。
“嗯。”江煜应了一声,目光隔着屏幕,灼灼地锁在她浴袍V领口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骤然低沉沙哑,充满欲望:“想咬你了。”
昭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浴袍松垮的领口边缘,带着刻意的诱惑缓缓往下拉,直到一边圆润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屏幕的光线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里,”她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微哑,指尖点了点自己凹陷的锁骨窝,“给你留着。”
屏幕那头,江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盯着那片诱人的肌肤,眼神幽暗。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哑地命令:“再往下拉点…让我看清楚。”
昭意顺从地又将领口拉低了些,饱满的乳沟若隐若现。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自己摸摸。”江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质感,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告诉我,湿了没有?”
昭意咬着下唇,脸颊滚烫。她空着的手,颤抖着探进浴袍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触到内裤边缘,那里果然已经是一片温热的湿黏。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揉了一下自己腿心鼓胀的花蒂,一股强烈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嗯…湿了…”
“手伸进去。”江煜的指令简洁有力。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画面晃动了一下,昭意似乎瞥见他另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扣。
昭意喘息着,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泥泞的温热。指尖轻易地就被湿滑的软肉包裹住,她试探着用两根手指模仿他进入的节奏,浅浅抽插了几下,但总觉得不够,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
“唔…不够…”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眼神迷蒙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江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