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甸甸的旧铜盒。昭意认得它。江煜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金灿灿的向日葵干花,散发着温暖的、阳光的气息。他动作轻柔却郑重地将三张泛黄的户籍注销证明属于昭意的生父母、养父母,以及他早逝的双亲并排放在干花上。最后,压上一张有些年头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江煜还是个半大少年,依偎在父母身边。
“过去的痛,”江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力量,“我们收起来,不忘记。”他合上铜盒,咔哒一声,落锁。然后转身,猛地将昭意打横抱起!
“啊!”昭意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江煜抱着她大步走向铺着大红床单的新床,眼神幽深得像燃烧的炭火。“现在,该创造新的记忆了。”他把她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
红烛的光晕摇曳,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他的吻落了下来,从她汗湿的额角,到轻颤的眼睫,沿着挺秀的鼻梁一路向下,含住她微张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搅动她口中的津液。吻一路蔓延,在她敏感的颈窝流连,牙齿啃噬着锁骨,留下浅浅的红痕。他解开她白裙背后的系带,丝绸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饱满的乳肉。他滚烫的唇舌立刻裹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粗糙的指腹则捻弄着另一边。
“嗯…江煜…”昭意仰起头,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微微颤抖。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裙底,指腹找到腿心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轻轻揉按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
“宝宝这里…湿透了…”他低笑,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指拨开柔嫩的花唇,指尖探入那滑腻紧致的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
“啊…别弄了…进来…”昭意难耐地扭动腰肢,空虚感灼烧着小腹,空虚得发疼。
江煜抬起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风暴。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警礼服和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贲张。他解开皮带,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他跪上床,分开昭意的双腿,滚烫的阴茎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危险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珠。
“套…”江煜喘息粗重,伸手去摸床头柜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