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力量被急速抽走。
她拼命挣扎,身体却像被灌了铅,越来越沉。意识在飞速下坠的黑暗边缘挣扎。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指甲在对方捂过来的手臂上狠狠抓挠!
嗤啦!
布料撕裂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指甲缝里猛地嵌进了什么硬物和粗糙的纤维!是袖扣?还是衣服的料子?
“妈的!老实点!”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暴躁。一只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还在乱抓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她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双脚离地,像拖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被粗暴地拖向铁门外更深的阴影里。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被猛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
身体被蛮力拖行,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单薄的外套。她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投向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布满灰尘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