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抵在胸口,像一尊静止的雕塑。听到声音,她抬起头。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模糊的光晕勾勒着她的轮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江煜几步跨到她面前,蹲下身。他身上那股战场带下来的凛冽杀气还没散尽,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极具侵略性。他没说话,大手直接探向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带着夜风的凉意,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那个白色的信封。
昭意没动,任由他抽走。
客厅里死寂一片。江煜捏着信封,就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抽出信纸。只看了一眼。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不是纸被揉皱的声音,更像是骨头被捏紧的闷响。那张打印纸在他掌心里瞬间被揉碾成一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惨白一片。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沉沉地压下来。那双深邃的黑眸抬起,看向昭意时,里面翻涌的再也不是平日的温柔或情欲,而是被强行禁锢住的暴戾,像是即将挣脱锁链的凶兽,瞳孔深处结着骇人的冰。
他最恐惧的噩梦,终究还是化成了毒箭,射向了她。
“……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下午。”昭意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塞在工作室门缝里。”
江煜没再说话。他猛地站起身,那团被他捏得死紧的纸团带着一股狠劲,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又弹开一点。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在原地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胸腔剧烈起伏。下一秒,他俯身,滚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昭意单薄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呃……”昭意被他猛地从沙发上拽起,撞进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里,鼻腔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硝烟和汗味。他带着粗重喘息的吻,带着急切和恐慌,狠狠碾过她的额头、眉心,一路向下,重重地印在她颤抖的眼睑上,最后凶狠地堵住了她微张的唇。
牙齿磕碰着柔软的唇瓣,带来细微的刺痛。他滚烫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气息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津液。浓烈的烟草味和一种铁锈般的血腥气充斥了她的感官。
“别怕…”他的唇短暂地离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同样灼热的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嘶吼,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我在…让我看看你……让我确认你还在…”
伴随着这嘶哑的低语,他另一只大手粗暴地探到她睡衣的前襟,抓住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猛地向两边撕扯!
“嘶啦!”
清晰的撕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几粒纽扣崩飞出去,不知弹到了哪个角落。冰凉的空气骤然贴上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饱满的乳肉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冷意和突来的刺激瞬间挺立硬胀。
那只撕开她睡衣的手,在真正触碰到她赤裸温软的肌肤时,那股凶狠的力道瞬间放缓了。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缓慢地描摹,然后整个滚烫的手掌复上去,带着他灼人的体温,用力地熨帖着,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热度都渡给她,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密集而滚烫的吻重新落下,带着安抚的吮吸和舔舐,从锁骨到柔软的乳肉,最后含住顶端挺立的乳尖,用温热的舌尖打着圈安抚。
昭意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江煜温热宽厚的掌心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那粗粝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在她光滑的腰线皮肤上摩挲。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