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 昭意被这凶悍至极的一击顶得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弹起,又被他掐着腰狠狠按下!喉咙里爆发出痛苦到极致又畅快到极致的尖叫!眼前瞬间爆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江煜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滑溜的爱液,每一次凶狠插入都用尽全力,捣得她汁水四溅,发出清晰淫靡的“咕啾”水声!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耻骨,发出响亮而原始的“啪啪”声!力道之大,让固定在地上的沉重不锈钢料理台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甚至明显地一点一点在地面上向后偏移了位置!
“叫出来!宝宝!喜欢我这样操你吗?!”江煜喘息粗重滚烫,汗水沿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他一边凶狠地挺腰撞击,一边大手用力揉捏抓握着她胸前晃动的柔软乳肉,言语露骨,“说!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操烂你的小骚穴?!”
“喜欢!啊!好深……哥哥……操死我了……操烂我……啊!!”昭意早已被顶得神志不清,在灭顶的快感中放声浪叫,身体被撞击得像狂涛中的小船。就在江煜一次深顶研磨过宫口敏感点时,一股失控的温热潮吹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交合处!
这极致的高潮刺激让江煜低喘一声,在她小穴剧烈抽搐紧缩的瞬间猛地拔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强劲地喷射在她平坦光滑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和柔软的耻骨之上!浓烈的精膻气息瞬间混合着牛排的焦糊味、黑胡椒酱的辛辣,弥漫在狭小、炽热、一片狼藉的厨房空气里。
只剩下两人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在焦糊的警报声和精液缓缓流淌的粘腻声响中,交织起伏。
……
……
过得很快,江煜结束休假开始工作,一次任务结束回来。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江煜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警服外套沾着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肩线依旧凌厉,但眉宇间残留着任务后的冷厉与尚未褪尽的杀伐之气,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亟待确认什么的焦灼。
“你回来了?”昭意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迎上去,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逡巡,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闻到血……”
“唔!”
话未说完,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将她掼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上坚硬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眼前发黑!
江煜沉重的带着硝烟与尘土气息的身躯瞬间覆压上来,将她死死地钉在墙面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那身硬挺的沾着汗渍和灰尘的警服尚未脱下,粗糙的布料隔着昭意身上单薄柔软的丝质睡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带着禁忌感的强烈刺激。冰凉坚硬的金属肩章和纽扣,重重地硌压着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痛感与异样的酥麻感交织着炸开!
他滚烫的唇,不容分说地落下!瞬间封缄了她所有的惊呼和询问!他撬开她的齿关,滚烫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最激烈的唇舌交缠,来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他的!也借此发泄任务中积压的所有戾气、后怕和杀戮带来的冰冷。
“唔…江煜…”昭意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唇舌被彻底侵占,肺里的空气被榨干,身体在他强悍的压制下微微发颤。他粗糙的大手隔着那身象征权力与禁制的警服布料,用力地揉捏抓握着她挺翘的臀瓣,力道大得让她吃痛闷哼。下一秒,那只带着薄茧和硝烟气息的手,竟蛮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