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样调皮地拨弄画笔,只是安静地蜷在她脚边的垫子上,偶尔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圆眼睛担忧地望着她。 就在这种沉闷得几乎凝固的空气里,某个傍晚,门铃突兀地响起。 昭意以为是林晚,拖着沉重的脚步去开门。 门外的身影,却像一道冰冷的铁闸,瞬间将她残存的那点恍惚彻底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