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巨大的失望将球去捡回来,已经连续两个球,失误的原因都来源于她,如果是在比赛,估计已经被唾液骂飞了吧。
陈尘右手伸出食指,“最后一个了,你好好踢。”
“你得让让我。”她指着他右边的位置说,“我要踢那边。”
这句话不是白说的,沈冉用起了混淆战术,通常守门员守球并不是完全靠身体,还要靠脑力与智慧,通过观察球员射点球的习惯与偏好来支配自己的肢体行动。
她这样一说,陈尘必定会以为她骗他,而去扑左边的球,然而她最后真正想要踢的仍然是他的右边。
沈冉垫起脚尖看着前方,两轮失败下来,总结下经验,还是用平常心踢个球,只要她蒙对了他的方向,这局一定能赢。
球“咻”地自她脚上飞出去后,沈冉短时间内眨了眨眼,只见陈尘的身体往球的方向斜扑过去,在他侧倒下的同时,球被他的胸膛挡了下来,闷闷地落回她这边的方向。
沈冉傻了眼,陈尘却乐开了。
她干脆坐在地上,好平复这种落败的感觉。
“愿赌服输吗?”陈尘走到她身边,同样地席地而坐。
“我都忘记我答应过你什么了。”她是真的完全投入这场比赛中,以至于忘记失败的筹码是什么,看着陈尘因为她这句话即将垮下来的脸色,她转过脸不看他,“不过……我愿赌服输。”
答应他也不完全是因为比赛输了,只是这有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让她对这一切更服气。此刻她不再纠结之前横亘在心中的条条框框,只想着与他好好相处下去。
陈尘粲然一笑,双手扳过她的肩,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神色认真地说:“那你记着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
“有那么开心吗?”沈冉拍掉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接着听他担心,“你手怎么这么冷,冬天还穿这么少,要风度不要温度?”
他起身去拿他的大衣给她披上,她不肯,让他自己穿,两个人一来一去,最后谁都没有穿。
陈尘趁她分神不注意,一个倾身往前,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下,他原本看准了她的双唇,怕她害羞别扭,最终落在了唇边。
那一秒,他感受到了她脸上肌肤的柔软,也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终于可以和梦中的人影相重合,从此那个人就是她,那个让他想要好好珍惜的人。
而沈冉在他抽身的那刻,双颊飞上红晕,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用手指轻轻抚弄。
她嗔怪地看着他:“这么快就开始动手动脚了。”
“你也可以对我动手动脚。”他拉起她的手贴上的他的左胸,那里隔着衣物能感受到他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膛,沈冉被他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却没抽手,只听他道,“刚才最后一次你踢得重了,我现在还有些痛呢。”
“真的?”她看不出他是不是骗她,自我辩解,“我说踢你右边你还真扑上去了,你难道不觉得我可能是为了糊弄你吗?”
陈尘开始认真分析:“第一,我相信你。第二,就算你是骗我的,这招也太过时,我还是会扑右边。第三,你射球前,一直在放松右脚,通常情况下,射点球的人都会攻向‘自然角’,也就是说你用哪个方向的脚射门,我就要扑向哪个方向,你才刚开始,肯定会选择顺脚的方向,这一点我早看在眼里了。”
他坏笑起来,沈冉气得用拳头砸他,“你还说公平,我连一个球都没进呢。”
“那现在是练习时间,我让你踢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