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同床而眠,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强迫过她,所以许念尽量忽略心底的异样感,挨着床沿装睡。
唐仲骁很安静,气息也淡淡的,他身上总是有股很特别的香,是那串佛珠散发出来的味道。她渐渐也开始犯迷糊,眼皮一直打架,可还是时时堤防着。
直到他真的翻身从后面揽住她的腰,那气息直接滚烫地落在她耳后。
许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慢慢开始吻她,微凉的手指穿过发丝,将她颈后的长发都一点点拨开。许念克制着越来越乱的呼吸,拦住他探进睡衣里的手:“我、我不方便。”
“不做。”他如此说着,手还是滑了进去。
许念闭着眼忍受,可看不到的时候感知就越发明显,他的每一次搓-揉刺探都让她颤栗不止。
她的气息也渐渐沉了,可始终不敢睁开眼,怕睁开眼就再也无法面对自己。
窗外静的只剩细小的风声,窗纱在悄悄摇曳着,她的手指被他扣得紧,根本动弹不得。他慢慢往下,气息一路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幽谷深处,她死死抓紧了床单,长而密实的睫毛剧烈抖动着。
他简直像是噬人的妖,将她的七魂六魄都要一并吸走了。
许念从没承受过这种滋味,光是他灵活的舌就让她一会天堂一会地狱。她终于受不住,全身都软了,嘤-咛着用脚去踢他肩膀,却被他捉住脚踝闷闷的笑:“好了,乖。”
他说着“好”,可依旧不肯放过她。许念一阵阵瑟缩着,快-感要将人逼疯,她都快哭出声来,手指用力去抓他头发:“唐仲骁!”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才温柔地抚着她一头长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许念,这个人只能是我,所以离任何男人都远一点。”
那一阵热潮终究渐渐散去,许念虚脱似地,被他这话瞬间给灌到了冰水里。她睁开眼,湿漉漉地对上他的,原来之前闹别扭是因为……吃醋?
唐仲骁没再说话,只是一抹凉意忽然落在了脚踝上,月色下能看清那条细细的链子,他帮她带好,指腹轻轻滑过去。
许念脑子还有些乱,只听他慢慢地说:“你在我身边一天,就不许取下它。”
许念盯着那脚链看,越看,为何越觉得那是一把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