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苏家的股份一晚上下降了8个百分点。」
对于苏语然这种雕虫小技,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幸好苏家没交到她手上,不然三天就破产了。
「她开记者会,那我也开。」
我直接给各家营销号公司以及娱乐好友打去电话。
当天下午,我就站在闪光灯下,面对记者层出不穷的刁难。
我笑意吟吟道:
「看完这些你们就懂了。」
我没有废话,直接在白板上播放视频。
不仅如此,苏家所有产业的LED大屏幕上实时播放,还请了八个娱乐公司直播。
全国的人都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屏幕和直播间。
上面显示苏语然挪用公司5000万公款给陆泽宇买烟花的流水记录,导致三家子公司同时破产。
不少员工被拖欠工资,来到了总集团闹事。
网友弹幕刷得飞快:
【靠,我就说怎么突然就发不出工资了,原来劳资的钱拿去哄小白脸了。】
【我当时还夸那场烟花漂亮呢,原来是吃人血馒头,我呸!】
躲在人群中的苏语然和陆泽宇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嘴硬道:
「我家有的是钱,到时候我补上不就行了。」
我又拍了拍手掌,LED屏幕上播放了一个录音片段。
「大家都以为苏语然拿这么多烟花,是为了哄小情人开心吗?」
「不,她是为了谋杀父母!」
7
我的来电习惯性会录音,所以那天和苏语然的通话记录全都保留了下来。
录音中,她尖锐又猖狂的声音响起:
「你要是今天不签离婚协议书,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要让你们死得悄无声息。」
其中还参杂着岳父岳母的无助声,而苏语然却像杀红了眼,充耳不闻。
「不不不,不是的,我以为那是他爸妈。」
苏语然语无伦次地解释,可大家的怒火却更重了:
「管你杀的是谁,你杀人还有理了?」
「我只是想让沈言深偿命,谁让他害死了泽宇他爸。」
苏语然梗着脖子,丝毫不心虚,陆泽宇也猛地点头:
「语然姐是为了给我出气,她做得没错。」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冷冷地说道:
「陆先生指认我杀人是吧,巧了,我这里也有份证据。」
我敲了敲键盘,一个ppt跳了出来,里面详细记录了陆父的病情,以及死亡原因。
「大家都知道我是脑科圣手,做了十年手术从未失手,唯一的差错就是他爸这场手术。」
「陆泽宇口口声声说我手滑,割错了神经,导致脑出血死亡。」
「可是他爸真实的死亡原因是32种药物过敏,手术前我反复问过过敏史,可陆泽宇却隐瞒了,所以人才死在了手术室。」
「他家公司濒临破产,气到脑梗的陆父被运到医院,陆泽宇点名指姓要我做手术,目的就是栽赃陷害,故意引起苏语然的同情。」
人群中一阵哗然,而陆泽宇被我说中了,脸色白得不能再白。
我又将一沓流水账单扔到桌上,厉声道:
「陆泽宇先生在给苏语然当小白脸这些年,背地里偷偷转移苏家资产近3个亿,想必苏语然你不知道吧。」
我的眼神犀利无比,锁定人群中的苏语然,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泽宇:
「泽宇,你?」
后者眼神闪烁,结巴道:
「语然姐,我陪了你这么多年,拿点恋爱经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