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的眼神像刀子般锋利:

「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就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从此苏家再没有你苏语然这个人,苏家的家产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岳父又将家主令给我:

「言深,从此我名下50%的股份全部给你,你就是苏家的第二任家主,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看着苏语然仍不知悔改的脸,岳父失望地别过头。

她投向我的眼神气得快冒火,当我知道苏语然想将我和爸妈杀死在无人知晓的山野时,我对她仅存的那份情意,就已经消失不见。

我没有搭理她,而是直接给刘助理打去电话:

「半个小时之内,让所有股东来老宅来会。」

说完,我越过苏语然,径直走向会议室。

等所有人到齐后,我当众以董事长的身份罢免了苏语然的所有职务。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水溅了出来:

「他一个外姓人在苏家指手画脚,你们都是死了吗?」

陆泽宇见老家主没有在场,也嚣张起来:

「语然是苏家这代唯一的独苗,别看老先生现在跟她置气,以后继承人肯定还是她。」

「你们确定现在要得罪她吗?」

他们像个小丑上蹿下跳,可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苏语然就像条丧家犬一样被保镖拖了出去,扔在老宅外。

她不甘心地扒着栏杆大喊:

「沈言深,你这个畜牲给我出来,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

我面无表情地牵着五只狼犬出现,手一松,它们便径直追着苏语然和陆泽宇撕咬。

一些为邻的少爷千金看着这情形,纷纷掏出手机记录她狼狈的一幕。

狼犬一口咬在苏语然的屁股上,她痛得眼泪直飙。

昔日猖狂的苏家小姐脸面荡然无存,在大街上像个小丑一般任人取乐。

陆泽宇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裤子被狼犬撕裂,无比狼狈。

大家戏谑的目光里,他跟赤裸着全身没两样。

苏语然自顾不暇,却还是脱下外套递给陆泽宇遮羞,恶狠狠地瞪着我:

「沈言深,你给我等着。」

6

苏语然虽然被剥夺了职务,但苏家将她赶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传遍,她就以自己的脸当身份证,在最繁华的商场召开了记者会。

在一片闪光灯中,她和陆泽宇站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

「大家好,我是苏氏集团的苏语然,我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想说一件事,我和沈言深离婚了,我身边的这位先生才是我的丈夫。」

我们两个的婚姻当时在上流社会引起不少的轰动,但外界一直有苏语然厌恶我的传言。

现在苏语然的所作所为更是证实了,不少人嘲讽我:

「那沈言深不就是一个外科医生吗,当时有幸救了苏老夫人一命,还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呢。」

「这才三年不到,他就像条丧家之犬被赶了出来。」

「果然人还是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垃圾就应该待在他该待的地方。」

同时,他们又羡慕苏语然和陆泽宇浪漫爱情:

「陆先生和苏小姐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要不是当初家里出了变故,早就是一对了吧。」

「这事我知道内幕,当时两个人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陆父手术失败导致死亡,家里生意破产,你们知道做手术的人是谁吗?」

「就是沈言深!」

这种话层出不穷,在现场掀起轩然大波。

看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