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虽声音虚弱,却足够让所有人听得清楚:

「苏家老先生有令,在他昏迷期间,所有的事都由我暂代。」

5

家主令一出,苏家所有人必须跪地受命。

苏语然和陆泽宇脸色极其难看,咬牙切齿:

「沈言深,你真拿鸡毛当令箭了。」

她话刚说出口,就被二姑一脚踹翻,脸磕到石头上,鲜血直流。

「苏语然,你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二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她眼里有深深不服,我却要打到她服为止。

「啪」

家主令狠狠抽在苏语然脸上,留下深红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我下足了死手。

她还想反抗,保镖死死按住她。

我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不忠不仁。」

「啪」

「这一巴掌,打你欺辱父母,不孝不义。」

……

我从天亮打到天黑,打到我手疼为止。

随后我又抓起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陆泽宇,一下一下地撞着树:

「收拾完她,差点忘了你这个畜牲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长舒一口气,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俩人,我吩咐道:

「先关到地牢,等家主醒了再处理。」

「是。」

等收拾完俩人,二姑也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他们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发现了岳母,还有气息,但很大可能变成植物人。

岳父转醒后,得知这个消息大发雷霆,气得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苏语然日日带着陆泽宇跪在门外,不敢起身。

直到岳父将我们三人一同叫到了房间。

苏语然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沈言深,我爸妈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早说?」

陆泽宇也趁机倒打一耙:

「言深哥,你这心机也太重了吧,直接害得语然和叔叔阿姨离心。」

他永远知道什么话最能惹怒苏语然。

果然她面色黑沉,下意识举起巴掌。

巴掌还没挥下来,岳父率先将茶杯重重掷在她额头。

茶杯在地上滚了一圈,苏语然跪在地上大σσψ气都不敢出。

她仗着是苏家千斤,肆无忌惮,可真正的实权还是在岳父母手上。

岳父示意我坐到床上,红着眼道:

「言深,幸好有你,不然我和她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苏语然不乐意了:

「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是不知道你们在上面吗?」

陆泽宇也帮腔道:

「对呀,叔叔,你误会语然姐姐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保镖摁在地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老先生让你说话了吗?」

陆泽宇捂着脸,像个鹌鹑一样低头,不敢再造次。

苏语然见岳父没有出声,以为他气消了,笑嘻嘻道:

「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啊。」

「你和妈现在不也没事嘛,就别跟我置气了。」

「爸妈?谁是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