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音想着,抬手,轻轻按了下门铃。

一分钟过后,房门仍旧紧闭,一点动静也无,沈辞音又按了一下,估摸着人可能不在,松了口气,刚准备转身离开,门忽地被拉开,裹着一阵风。

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倾泻到走廊。

言昭似乎是刚洗完澡,只裹了件白色浴袍,发梢轻微潮湿,软软地贴在颈侧。

他一手懒散地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显然是还在打电话。

感冒了头发还不吹干么?

沈辞音没说出口,只是将药盒递了过去,机械般背台词:

“听说言总感冒了,这是我们总监让我送过来的药,代表VH祝您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