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室内一片黑暗。

脊背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记忆中的怀抱和现实渐渐交叠,在她逐渐清醒的意识里散去。

她浅浅呼吸两声,想起自己是在聚餐后上了言昭的车,然后跟着他回了家。

腿心还残存着酸软,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他紧密的怀抱只允许她翻身,很难不影响他的情况下挣开。

她轻轻往前挪了挪,没动,反而身后传来响声。

他被她弄醒了。

带着倦意的声音沙沉地响起:“怎么了?”

他贴过来,亲她的后脑勺,含糊问:“做噩梦了?”

沈辞音握住他的手臂,试图轻轻掰开:“我想去厕所。”

半晌,言昭却没如她想象那样松开,手臂反而在她腰间收紧,闭着眼睛,呼吸扑着她的后颈,声音很低:“……又想跑掉?”

沈辞音一怔。

这才想起上次酒店,她借口上厕所跑回去那件事。

“我不走。”她轻声说,“我真的只是想去上个厕所。”

言昭抱着她,静静呼吸,随后慢慢松开了手。

沈辞音裹紧浴袍下了床,走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