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骤然锁紧,猛地扑到洗手间的百叶窗外。

透过缝隙,只见三岁的女儿蜷在马桶边,正拼命拍打着门板,小脸哭得通红。

而我疯狂地拉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滔天的怒火瞬间烧干了所有理智。

我掠过地上那些刺眼的衣物,猛地推开虚掩的卧室门。

高级按摩床上,池妤惊叫一声,裹紧身上那件明显属于傅酌的机长衬衫,往傅酌怀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