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包厢里就剩她跟季让两个人。

“我们也走吧。”陆鹿站起来把外套拿起来套上。拉链还没拉,被季让揽着抱进怀里,顺势压在沙发上。

呼吸相撞,季让不留余地地亲了下去。

从她盯着他唱歌他就想这么亲她了。

他吻得激烈,而又急躁,皮质的沙发随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被急促的喘息声掩盖下去。

走廊上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重叠的脚步以及交谈的欢笑,越来越近,近在咫尺,陆鹿才意识到门虚掩着没关。

她刚要开口提醒,季让已经先她一步起身去关门,习惯性落锁。

一系列动作直接隔绝了门外的声响。

陆鹿身上的衣服有些不整,接吻的时候被季让推堆在胸口,她随手拽好,红肿着嘴巴,隐隐泛痛:“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都快破了。”她用指腹蹭了蹭嘴唇,漫不经心地走向他。

季让把她抵在门上,一边亲她,一边脱她的衣服。

陆鹿被压在门上,圆挺的乳房被挤压成饼状,空调暖气很足的情况下,她依旧被这冰冷的温度刺激到了,她克制着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经过的脚步声发觉门内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