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肯定是他这几天都吃素的原因,不然不会吃她吃这么狠。

陆鹿煲汤是跟着平板上的菜谱走的,该放的食材她一样没少放,腥味去得很好,她自己也尝过,肉质软烂,鲜味十足,还有枸杞的微微甜,她把筷子拿给他:“先把汤喝了。”

季让低头靠近碗口闻了闻,他从小到最大最不爱喝的汤就是鸡汤,不管这只鸡生前养得多好,肉质多肥美,被宰的时候被清理得多干净,他总能在鸡汤里喝出一股怪味,一股只有他能尝出来的怪味,之前养胃的那两个月家里隔三岔五就要煲一次老母鸡汤,就直接给他喝出阴影了,现在怎么还来,他能不能不喝?

内心戏之余季让的眉毛不知不觉就拧成了麻花,陆鹿看着他就跟那要喝毒酒的死囚犯一样满脸都是抗拒,她刚要开口,季让眼睛一闭,直接把满满一碗汤给干了。

她……好像也没动手吧。

“你这什么表情啊,我煲的鸡汤好像也没难喝到这个份上吧?”陆鹿问他。

季让收起脸上乱七八糟的表情,像没事人一样:“没有,好喝。”

“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没有。”

陆鹿给他盛了饭:“上午你还在睡觉的时候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你没跟家里人说我跟你谈恋爱的事吧?”

季让摇头:“没。”

陆鹿松了口气,虽然她跟季让谈恋爱了,但她好像还没能接受这一环节。

“不过他们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也知道我在追她。”季让又说,“你不用紧张,也不用有任何压力,在你还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跟他们讲的。”

“那我要是一直没准备好呢?”陆鹿突然很好奇。

“那就一直不说。”

他们能在一起对季让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多的,锦上添花,没有,他不勉强。

他真的思考过跟陆鹿的以后:“我没想过我跟你在一起之后要改变你什么,在你不想谈恋爱的时候我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不管是谈不谈恋爱,还是离我们现阶段比较远的结婚,对于我来说其实都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我后来确实有想过跟你结婚这件事,没想几分钟我就放弃了,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

季让端着碗,夹菜,低头吃饭,神色轻松的把一件在陆鹿这里算得上负累的事情当成了他们生活中不起眼的琐事。

他说:“结婚在大多人眼里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换句话说,婚姻会成为彼此之间的保障,我也设想过,如果一方不爱,即便是有了这份保障,在时间的长河里的它也会渐渐沦为一副无用的空壳,到头来不过是束缚彼此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