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熄火的样子,身上的浴袍都还散着,就爬到床边仰头,满脸天真又急切地看着他:“没有就没有呗……”
“……”看出来了,这是真没遇到过渣男。
郁庭知不搭理她,继续找自己的东西,余光瞥了眼裴希,就看小姑娘身上的浴袍已经散开了,但还挂在她身上,对,是挂,因为这个状态已经不太能称之为穿。
那浴袍的腰带早已不翼而飞,衣领那块儿堪堪地吊在她手臂那块儿,皮肤比浴袍奶,比床单细,浑圆的双乳中间抿成一线,雪白的乳肉上寥寥几个手指的红痕,乳尖儿一侧被咬得嫣红,挂着淫靡的水光,而另一侧却仍洁净,粉润。
操。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反手就先把房间的顶灯给关了,只留了一盏柜子上的小夜灯。
万幸,酒店老板具有相当敏锐的商业洞察力,抽屉的深处,罐装可乐的后面,放了几盒安全套,上面还特地打了价格标签,生怕顾客以为是免费的。
这几盒好像还不是同一个款式,不过郁庭知没闲心仔细去看,随便拿了一个出来就拆了,拆的过程中余光还看着小姑娘就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就借着那么一点光,一双眼睛还要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郁庭知:“……”
真是给你高兴坏了。
他有一种被得逞了的感觉,不情不愿地从盒子里抽了一个出来,幽幽地提醒她:“做了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别到时候不认账。
“嗯。”裴希立刻很乖巧地点点头:“我们谈恋爱。”
“……”
原来你还知道我们两在谈恋爱。
郁庭知莫名其妙地憋上了一口气,半晌才“哦”了一声,把小夜灯也关了,才总算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