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郁庭知去买早餐了啊。”裴希憋了好半天才总算憋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急着订正,上午不是有数学课吗。”

得,合着还是我的不对。

郁庭知瞥了眼桌角只喝了一口的豆浆,大冷天的放了两节课,已经彻底冷了,只是他语气比豆浆还凉:“不是昨天有人跟我说想喝豆浆……”

“啊!?”

肖怡宁顿时看俩人的眼神就变了,裴希立刻睁圆了眼睛瞪着他,却见少年得逞似的挑了挑眉:“才搞得我也想喝。”

“……”

肖怡宁觉得郁庭知是真有点恶趣味在身上:“哥,你说话能不要大喘气吗,我还以为那啥呢。”

“哪啥啊。”

郁庭知把俩人小耍了一下,面色倒是轻快多了,从桌肚里把今早刚买的整条阿尔卑斯拿出来,拆开包装取出上面第一颗丢进嘴里,瞥了眼小脸儿微微涨红的裴希,将糖果丢到桌上,随口跟路过的同学说:“吃糖吗,买多了,都来拿。”

他示意听者有份。

同学一听有糖吃那当然乐得,还帮忙把糖拆开,铺在郁庭知的桌子上,“雨神说谁想吃糖过来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