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的家是那个样子的?”四周都很安静,裴希重新坐回刚才体验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眼镜,深感神奇,“真的特别像,好像见过一样。”

“是见过。”

她手上刚真挺多汗的,把郁庭知手腕一圈都濡湿了,现在被空调风一吹,有种怪异的凉意。

他单手揣进口袋里,缓解掉那种感觉,也随便找了个椅子把自己丢进去,“你去英国了之后,你叔叔找到过我。”

裴希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叔叔?找你?他怎么知道你?”

“不知道,可能是我送你回家的时候被他认识的人看到了吧,或者通过别的什么渠道打听到了,毕竟我爸在厘城任职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人还挺多的。”再加上市委书记的家人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多打听打听总能知道。

“那他找你干嘛?”裴希简直闻所未闻,她估计这件事就连裴晓春都不知道,要不然她肯定跟自己说了。

“他跟我要了笔钱。”郁庭知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