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

“砚禾,都怪方茹勾引我,是她一直说想看人和狗到底能生出个啥,我才对你下了手。”

“我真是该死,居然鬼迷心窍听了她的话,现在我带她来给你赔罪了,我自己也来赔不是,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只求你别离开我。”

他说着,还将手里的皮带双手递给了我。

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他以为我心软了,正要伸手过来拉我的手,结果被我一巴掌直接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