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这样的,把我看的比谁都重。
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决绝。
饭桌上,被叫来跟我当室友的闺蜜方方问我。
「楚楚,你是不是跟你哥闹矛盾了?」
「他怎么买了连夜的飞机票去A市,还告诉我说以后工作忙,不能经常回来了,要我来陪你。」
我哥很艰难打拼,才买下了现在这个房子。
可现在,他为了让我舒心,换了城市重新开始。
有时候我真的挺疑惑。
他明明能为了我放弃他人生中一切重要的东西。
却为什么偏偏不能爱我?
但我永远都忘不了上一世我借着酒劲坐在他膝上晃时的样子。
「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他拽着我手腕带了去了淋浴头下。
我哥没喝酒,没病,跟我淋了半宿的冷水。
捧着我的脸,「现在清醒了吗?」
「看清楚我是谁,楚楚。」
我抱着不顾一切的劲儿,笑了。
「可我要上的就是你啊,哥哥。」
那之后,我哥搬家。
哪怕逢年过节,没再单独跟我相处过。
推开我哥最快的方式是告诉他我讨厌他。
推开我哥第二快的方式是告诉我我喜欢他,喜欢的快要发疯了。
现在,两种我都试过了。
我跟我哥的关系好像是个死局。
讨厌他又比爱他,更能让这辈子长久。
5.
我哥放手让我一个人生活。
可他却又好像高估了我。
高估了我从小就在他的照顾下风吹就倒的身体。
温度计飙升到三十八度九的时候。
我眼前昏花一片,打翻了床头的茶水。
方方出门跟男友约会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五脏六腑都烧的难受,我下意识摸出手机给我哥打电话。
「嘟嘟」两声,接通了。
我听见我哥喊我的名字,「楚楚?」
我「嗯」了声。
上一世的记忆里,我哥搬出去之后就很少接我电话了。
接了,往往也就三句话。
「在忙」、「开会」、「晚点我回拨给你。」
我哥已经很习惯用这种招数来对付我。
我应得的。
但我也真有靠药物控制不下去的时候。
淋着大雨跑到他公司楼下,怀里抱着荔枝罐头。
我哥总是凌晨才下班。
也或许他这么卷,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爬到顶峰吧。
他冷冰冰的看我,没给我打伞。
看我吃力的拧开那罐荔枝罐头。
雨丝飘进罐头里,我捧到他面前。
「哥,请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