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羊肠线死死地收紧,每一寸都像烧红的烙铁,带来无尽的灼痛与羞辱。

腹中的胎儿在被封死的牢笼里绝望地冲撞。

每一次都仿佛要撕裂我的骨血。

“啊!”我发不出完整的悲鸣,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困兽般的嘶鸣。

“嬷嬷……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

一个年轻婢女的声音在颤抖,是先前在帐外伺候的一个。

我记得她叫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