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那名亲兵,想听她究竟要说出何等恶毒之言。

“是何法子?”李嬷嬷问道。

那代为传话的亲兵压低了声线,吐出的话语却令人如坠冰窖。

“取军中最坚韧的羊肠线,寻一名手巧的绣娘,将她产门暂时缝合。腹中胎儿无法出来,便会自行安分。此法最为稳妥,定然不会在公主之前降生。”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