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医官陈叔提着诊箱步入。

我眼中顷刻间燃起希冀。

“陈叔!快!保住我的孩子!快!”我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朝他伸出手。

陈叔疾步至榻前,却并未替我把脉,而是从诊箱中取出一只深褐色药盅,交予李嬷嬷。

“夫人,请勿激动。”

他语调平稳地说道,“将军刚才差人来报,命在下前来为您稳固胎气,推迟产期。”

“你讲什么?”

我盯着那碗墨黑的汤药,声音都在战栗。

“推迟?慕之让你给我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