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晚发出去的消息,他是收到了,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赶来救下我。

没人知道,外公留下的锦盒里有三样东西。

一份只要我签字就可以生效的离婚协议。

一份独属于我,国际神秘组织日月会的当家令牌。

还有一个用红笔特别标注,写了姓名的神秘电话。

那上面说,只要拨通这个电话,无论我在什么困境,都有人帮我。

从医院回到任家之前,我想过无数的可能。

最终还是谨慎的性格占了上分。

我擦掉眼泪,咬牙拨通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话筒里传来了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

「怎么了?薇薇?」

「如果任梓慕那个狗东西,敢欺负你,那他就不配活着!」

一瞬间,眼泪不争气的啪嗒滚落。

我??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锦盒里的号码既然是外公给的,他就一定不会是伤害我的人。

我对着话筒,将这段时间任家发生的一切都都告诉了他。

等我哭完,他静默了良久。

才告诉我,他是我的养兄,是日月会的代理会长。

因为在国际上过于活跃,竞争对手多,怕给家里带来麻烦,才一直没有和我相认。

当天,他就定了回国的机票,并告诉我,一切有他。

任梓慕虽然贵为南城首富,可在他面前,还排不上队。

为防万一,我还是问了他的姓名。

「哥哥,你……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一愣,突地轻笑出声。

「与薇,你记好了,我的名字叫周玉文。」

几乎同时,我全身不由自主颤了颤。

周玉文。

国际知名金融巨鳄。

连国家元首都要给几分薄面,这样σσψ厉害的人,竟然是外公特地留给我的后路。

想到外公的用心良苦,我悲从中来,抱着孩子默默流泪。

次日,我不顾哥哥的阻拦,坚持出了院。

将外公和宝宝的骨灰同时下葬。

那一排四座墓,前面是爸爸妈妈,后面是外公和我的孩子。

我哭着双眼红肿,最终倒进了哥哥的怀里。

他搂着我,满脸的疼惜:

「薇薇,他们在天上也不愿见你这么难过……」

我揪紧他的衣角,哽咽的出声:

第6章

「哥哥,我好恨……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手被滚热的大掌一把抓住,周玉文的声音贴在耳边格外清晰。

「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怒吼声在不远处传来,随即,任梓慕带着沈倩冲了过来。

「周与薇,你竟敢背着我和野男人在墓地里厮混?」

06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晚,他到底带你去了哪儿?」

周玉文上前一步,想将我挡在身后,却被我出手阻止。

有些纠葛,终究要自己来。

我指着不远处的两座新坟,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任梓慕,好好睁大你的狗眼,那是你儿子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