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我吃惯了的点心,如今只配做沈倩的狗粮。
她日日要我们咸菜萝卜,自己却鲍鱼燕窝。
仗着任梓慕的宠爱。
任家上下,包括我这个正头太太,都是她随打随骂的狗奴才。
03
次日,任梓慕总算没有食言。
等我一瘸一拐到了医院时,外公已经脸色发紫。
他死握着我的手,不住地抽搐大喘。
「医生!救人!快救人!」
我扯着嗓子无助地大喊,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可身旁的医生,只是惋惜地摇头:「任太太,迟了,老爷子肝部癌细胞扩塞,救不回了……」
我转头,一把狠揪他衣领,哭着咆哮:
「你上次不是说找到匹配的肝脏了吗!」
医生们对视一眼,磕磕巴巴回话。
「那肝……被任总派人拿走了。」
眼前白光一闪,我整个人轰然坠地。
任梓慕拿走了肝?
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掏出手机,颤抖地拨通他的电话。
嘟嘟声传来,可就是没有人接听。
「囡囡……囡囡」
外公枯瘦的手,颤巍巍向我伸来。
第3章
「外公!」
我哽咽一声,跪着爬了过去。
「外公……要走了,拿着这个,该归位了,以后和孩子……要好好的,」
我接过他掌心的锦盒,哭得满脸都是泪:「外公,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可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哭。
疼了我二十几年的外公,还是合上了眼。
「外公!」
我像小时候讨糖吃一样,不停地晃着他,哭的声嘶力竭。
可我也知道,他走了。
等我行尸走肉回到家时,任梓慕和沈倩正在院里放烟花。
璀璨的光下,是两人笑意融融的脸。
一旁的桌上还放着红酒和香烛。
想到外公临走时的模样,心口的怒火像烧滚的热油。
我一把掀了桌子,朝着男人怒声质问:「给外公准备的肝呢!」
任梓慕皱起眉头:「什么肝?」
「你外公的肝我换给狗了。」
沈倩扬了扬下巴,笑得满是得意。
「任太,我替你奶孩子,又替你奶老公,拿你外公一个肝,不为过吧?」
「那老不死都90岁了,该死了,我的狗才4岁,孰重孰轻,你心里没点数?」
喉间漫出一片血味,我转头死死盯着任梓慕。
「外公当年拿你当亲孙子宠,你忘了吗?」
男人眼里划过一抹愧疚,刚对着她准备开口。
却被沈倩打断:「当初是你求我替你管家的,现在为了一个肝,你要质疑我?」
她刚走一步,便被男人拉进怀里。
「是是!你说得对!」
说着,任梓慕的手又摸进她胸衣里。
两人打情骂俏的调笑声,像生锈的刀,对着我心口慢慢地捅。